减低身心的疲准,帮助人们活得更好、更长寿。”
许多记者,如比尔·莫恰斯(Bill Moyers)很早就注意到身心对健康的关系。在根据美国公共电视网(Public Broad-casring Sysrem)系列节目所写成的《身心桃花源》(Healing and the Mind)一书中,莫怡斯在导论中表示:
我想,我长久以来一直对身心的关系感兴趣,而我却生长在一个把两者截然划分的文化中。……可是在这个身心被分离的世界里,每天的日常话语都是把身心视为一个整体的。“伯朗太太一定是死于伤心过度的——在她丈夫去世之前,她从未生过病。”我的父母谈到我们那位杂货商朋友时,说他“忧心成疾。”早在诺曼·柯辛(Norman Cousins)出书描述他如何因为看迈克思兄弟公司(Marx Brothers)制作的《诚实照相机》(Candid Camera)电影和录影带而治疗重病之前,我的叔父卡尔就已经相信大笑可以减轻疾病。
近年来,西方医学已经开始深入探讨身心科学,并检视心、情绪和健康的关系。一九七O年代,研究者发现所谓“神经传导素”(neurotranamitters)的证据——脑部会发出和接收传导讯息的化学物质。某些称为脑内啡(endorphins)和脑啡肽(enkephalins)的神经传导素,扮演着“自然止痛剂”的角色。其余的神经传导素则关系到某些心态,如愤怒、满足或心理疾病。
目前学者还在持续研究脑部、神经系统和免疫系统之间的生物性关系。虽然西方医学还不是本书主题,这个领域的发现还是非常有趣。有关身心科学和新证据,总是受到欢迎的,而且能裨益许多人。然而,研究背后的基本观念实际上是非常古老的。早在现代分子生物学理论提出之前,数世纪以来,佛教就已经相信心的重要性。
西藏医学的精神治疗法
佛教认为心产生治疗的能量,固体而稳定的身则给予这些能量呈现的基础,并加以集中和强化。西藏医学的主要典范是《四部医绩》(Four Tantras,Gyud zhi),西藏人视之为伏藏(mystical revelation,terma),于十一世纪由惹哇·龚榭(Trawa Ngonshey)所发现。依据这些古老的医典,一切身心疾病的根源是对“我”的执着。从我执所产生的心毒是贪、嗔、痴。
身病可分为三大类:
由贪引起风大或能量不调,一般都是集中在下半身,属于寒性。
由嗔引起胆汁不调,一般都是集中在上半身,属于热性。
由痴引起黏液不调,一般都是集中在头部,属于寒性。
根据西藏医学,身心健康的最佳药物
是活得安祥,无忧无恼、放下我执
贪、嗔、痴这三个分类,以及跟它们相关的温度属性,在今天仍然很有用,可以依据个人的情绪状况和性质,来决定哪一种禅修法门最有帮助。
根据西藏医学,身心健康的最佳药物是活得安祥,无忧无恼、放下我执。
本书提到好几遍的“我”,到底是什么东西呢?佛教对于“我”的观点,有时候很难让外人了解。虽然禅修时可以不必知道“我”是什么,但有关“我”基本了解,将有助于进行本书后面提到的治疗练习。
当我们提到伟大的真理时,往往言语道断。在日常用语中,谈到“我自己”和“你自己”是十分自然的事,也没什么坏处。我想大家都可以同意,了解自我是好的,自私则会让我们不快乐。接下来让我们进一步探讨佛教对于“我”到度有什么更深入的看法。
我们为什么受苦
我们的心,产生苦和乐的经验,而发现安详的能力则完全操之在我。心的真性,其实是安详而开悟的。任何人只要了解这一点,就已经踏上智慧之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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